邀请陈郡谢氏、吴兴沈氏等六大家族的家主,于今夜,到总督府赴宴。
这六张请柬,如同六道催命符,送到了六位家主的手中。
谢府之内,谢安拿着那张制作精美的请柬,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“鸿门宴……这是鸿门宴啊!”他惨然一笑。
“家主,我们不能去!去了,就是自投罗网!”一名族中长老急道。
“不去?”谢安反问,“你敢不去吗?他李争鸣的楼船,就停在码头。他那三千重甲亲卫,就驻扎在城外。我们只要敢说一个‘不’字,下一刻,他的陌刀,就会架在我们的脖子上。”
“王家,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他们这才真切地感受到,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他们引以为傲的金钱和权谋,是何等的苍白无力。
“备车。”谢安长叹一声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“去,赴宴。”
是夜,漕运总督府,灯火通明。
但气氛,却与王家寿宴那晚,截然不同。这里没有丝竹,没有歌舞,只有一股冰冷到骨子里的肃杀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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