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文又想起了张团长的话，有些不耐烦道：“你的打算是不成了，领导今天找我谈话了。”
“谈了什么？”
赵志文没有解释，反而说起了别的，“你以后对他们几个好一点，家属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，一个不注意，丢的是你男人的面子。”
昏暗的光线里，刘子兰撇了撇嘴，心里不以为意。
“那些家属是不是吃多了撑的，天天管别人家里的事？”
赵志文躺在床上，头枕着胳膊，眼睛望着天花板，把张团长跟他谈话的内容娓娓道来。
“别的我倒是不在意，可张团长说的有一点，我不得不在意。”
“哪点儿？”刘子兰心想，说到底赵志文还是男人自尊心作祟。
可他也不想一想，是面子重要，还是里子重要？
他就是太在意面子了！
“张团长问我，周定邦养的都是什么样孩子？你自己想一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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