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也笑了:“龙骁该吃醋了。”
唐灵看着他,忽然问:“林渊,你觉得天墟变了吗?”
林渊想了想,说:“变了。”
唐灵问:“哪儿变了?”
林渊说:“以前他一个人,什么都不在乎。现在他有在乎的人了。”
唐灵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像你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唐灵说:“你以前也是一个人,什么都不在乎。现在你有在乎的人了。”
林渊看着她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伸手,把她搂过来,抱在怀里。两人就这么站着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月亮升起来了,很圆,很亮。
日子一天天过。林渊每天酿酒,陪念念,等天墟来。天墟隔三差五来,有时候带酒,有时候带糖,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就坐着喝茶。念念越来越粘他,每次来都跑过去抱住他的腿,叫“爷爷”。天墟也习惯了,会弯腰把他抱起来,抱在怀里。有时候念念睡着了,他就那么抱着,一动不动,像是怕惊醒他。
林渊看着这一幕,有时候会觉得恍惚。这是活了三万年的上古第一强者,挑起那场大战的罪魁祸首。现在他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子,坐在沙发上,阳光照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,像个普通的老人。
这天,天墟来的时候,带了一把小木剑。念念看见了,眼睛都亮了。“爷爷,剑!”天墟把剑递给他。念念接过来,挥舞了几下,高兴得不行。“爸爸,你看,剑!”林渊看着那把剑,做工很精细,剑柄上刻着花纹,剑身打磨得很光滑。他看向天墟。天墟说:“闲来无事,做的。”林渊没说话,但心里很暖。
念念拿着剑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嘴里喊着“哈!哈!哈!”唐灵坐在旁边,看着他,笑了。林渊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,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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