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她蹲下来,和念念平视:“你叫什么?”念念说:“念念。”女人问:“念念,几岁了?”念念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岁。”女人点点头,站起来,看着林渊:“你儿子?”林渊点头。女人说:“像你。”林渊又愣了一下。这句话,天墟说过,扶风也说过。
他请他们坐下,去泡茶。唐灵抱着念念,坐在对面。三人坐在沙发上,也不说话,就坐着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林渊端着茶出来,放在他们面前。赤松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放下,看着林渊。
“你请天墟喝酒,喝的是什么酒?”
林渊说:“朋友送的,三百年陈酿。”
赤松点点头:“他以前也喝酒。喝得不多,但喜欢。”他看着林渊,忽然问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自封吗?”林渊摇头。赤松说:“因为没意思了。活了那么久,什么都见过了,什么都没了。活着跟死了没区别。”
他看着窗外,眼神有些悠远:“我们这些人,都差不多。活得太久,什么都留不住。亲人没了,朋友没了,敌人也没了。就剩下自己,活一天和活一万年,没区别。”
他看着林渊:“但天墟不一样。他自封之前,说了一句话。”
林渊问:“什么?”
赤松说:“他说,也许有一天,会有人来找他喝酒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赤松笑了:“我们都以为他是在做梦。没想到,真有人来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回头看着林渊:“林渊,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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