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呢?”
林渊笑了。他去厨房,把那坛酒拿出来。是陆压送的那坛,他一直没舍得喝。打开封泥,酒香飘出来,整个屋子都是。天墟闻了闻,点了点头。“好酒。”
林渊给他倒了一杯。天墟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。他闭着眼,品了很久,然后睁开眼,看着林渊。
“三千年没喝过酒了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天墟说:“自封之前,喝过一次。后来就再没喝过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,看着杯子里的酒,眼神有些悠远。“以前有个朋友,也喜欢酿酒。每次酿好了,就来找我喝。后来他死了,就没人给我送酒了。”
林渊问:“怎么死的?”
天墟说:“老死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他活了八千年,算是很长了。但我觉得不够。我还想再喝他酿的酒。”
林渊沉默了。天墟又喝了一口,把杯子放下,看着林渊。
“你请我喝酒,我来了。你有事找我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