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墟坐在那张亲手修复的旧木椅上,面容温和,目光沉静。
念安往前走了三步,在天墟面前站定,然后双膝跪地,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。
“请太爷爷,传我功法。”
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透着远超同龄人的稳重。
天墟伸出手,轻轻将他扶起。
这一扶,看似平常,却蕴含着万古岁月的温柔与期许。
他这一生,传过功法的人数之不尽。上古圣地的传人、隐世家族的嫡子、各国超凡机构的领袖、世界天骄…… 每一次传功,都伴随着敬畏、跪拜、权柄与承诺。
可只有这一次,他的心最静、最软、最暖。
“安安,你听好。” 天墟的声音缓慢、低沉、却重如千钧,“我传给你的,不是杀伐之术,不是争霸之法,不是用来无敌天下的神通。”
念安仰起小脸,认真聆听。
“我传给你的,是我在昆仑墟黑暗十五年里,独自悟出来的,只属于人间的功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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