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来说,也是。” 天墟轻声道。
两人又沉默了下来,没有尴尬,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默契与安稳。
过了许久,天墟忽然开口:“念念突破圣域中位了。”
林渊点头:“是。您走后的第十年,他突破的。这些年,他拼得很狠,白天研究灵纹,晚上修炼,从来没有松懈过。他说,要变强,强到能帮您分担。”
天墟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又化作欣慰:“他比我想象中走得更远。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搬小凳子的娃娃,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。”
“是您教得好。” 林渊说,“您教他修炼,教他做人,教他守护,教他担当。他身上所有的光,都是您给的。”
天墟摇了摇头:“不是我给的,是他自己挣的。路是他自己走的,苦是他自己吃的,我只是陪了他一段路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渊,眼神认真:“林渊,你知道吗?我镇守昆仑墟,最放心不下的,不是文明安危,不是上古余孽,而是这个家。我怕我走了,你们过得不好,怕念念走弯路,怕念安受委屈,怕这盏灯,灭了。”
林渊心中一震,看向天墟,眼眶微微发热。
他一直以为,天墟是万古守护者,是文明脊梁,心中装的是天地苍生,是万古岁月,却没想到,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装的只是这个小小的家,只是这几个平凡的人。
“不会的。” 林渊的声音无比坚定,“有我在,灯不会灭,家不会散,您回来,看到的永远是这样温暖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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