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面墙,墙上刻着一行字:
“失去的,就是失去的。”
林渊盯着那行字,很久没动。
然后他站起来,擦了擦脸,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,前面又出现一扇门。
同样的门,半人高,木头的。
他推开。
门后是一个院子。
很小的院子,几盆花,一张躺椅。躺椅上坐着一个女人,三十来岁,面容清秀,正在晒太阳。
他妈妈。
林渊站在原地,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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