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在巷子里站了很久。
唐灵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——比饕餮还强。
饕餮是什么？上古四大凶兽之一，活了上万年的怪物，一缕残念就能让超凡巅峰跪地求饶的存在。
比它还强的东西，那是什么？
他抬头看向天空，云层厚厚的，看不见太阳，也看不见别的什么。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，一直没消失。
不是饕餮那道视线。
是另一道。
更轻，更淡，像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，用目光轻轻扫过他的后背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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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渊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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