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年了……”它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,“终于等到了。”
林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那东西低下头,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像是回忆,又像是痛苦。
“我?”它说,“我忘了。太久了,忘了自己叫什么,忘了自己是谁。只记得一件事——”
它抬起巨大的手指,指了指林渊手里的水晶:“等它的主人来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等界标的主人?
“你是说……等我?”
那东西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笑声像破风箱,难听得要命,但里面没有恶意。
“你?”它说,“你太弱了。弱得像个刚出生的崽子。”
林渊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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