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的余烬还在角落里泛着暗红色的光,林晚却已经在想一百种逃走的办法了。
事实证明,一种都用不上。
接下来的几日,拓跋烬像一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他把林晚带在身边,几乎寸步不离。
骑马的时候,她坐在他身前,被他圈在怀里。
扎营的时候,她被他安置在视线范围内。
就连他去巡视队伍、召集部下议事,她也得坐在角落里等着。
林晚试过不配合。
但都没用。
拓跋烬这个人,像是根本不知道“没趣”两个字怎么写。
她冷着脸,他就笑着看她,她躲他,他就换个姿势再抱,她不肯说话,他就自己说给她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