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起身去取茶具。
动作很轻,轻得几乎没有声响,连裙摆的窸窣都被她压到了最低。
梅儿哼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,嘴里嘟囔着什么“木头疙瘩”之类的话。
林晚只当没听见。
她跪坐在茶案前,取茶、烫盏、冲泡,动作行云流水。
茶香袅袅升起,混在车厢里的暖香中,竟也不显突兀。
林如烟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,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,又移开目光。
林晚重新退回到角落里。
她垂着头,眼睛却微微眯起,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。
这双手,骨节分明,指腹有薄薄的茧,是练功夫磨出来的。
八岁被卖进侯府那天,她就知道一件事:要想活下去,就得有活命的本领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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