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睁开眼的时候,瞳孔花了好几秒才适应头顶那盏日光灯。
她动了动手指。
右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透明的输液管连着半袋生理盐水。
手腕上还夹着一个心率监测的指夹,旁边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
是医院。
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医院。
准确地说,她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脑子里什么都没有。
她试着回忆,任何一个片段都好。
名字、年龄、住在哪、做过什么?
全是一片空白,就像被人删除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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