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烬气笑了。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桌上那几个几乎全空的酒瓶,最后视线落在陈默那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。
“我酒驾?”
舌尖顶了顶上颚,“陈默,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咱俩谁喝得更多?刚才那些喂狗了还是进你肚子里了?”
这借口找得简直烂透了。
陈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伸手慢条斯理地扣上刚才解开的领口扣子,遮住了那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和滚动的喉结。
“我有司机。”
四个字,绝杀。
陈烬一噎。
这就是他和陈默的区别。
陈默这种被当作家族继承人培养的好孩子,出门在外随时都有专职司机候着,哪怕喝到胃出血也能体面地被人抬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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