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叙,现在说这个也没多大意义了。”
江叙死死地盯着她。
他多希望她能骗骗自己,哪怕是撒个谎,说自己是被逼的,说自己是被那个姓顾的下了药。
可她没有。
一种铺天盖地的无力感袭来。
他忽然想起来,几个月前朋友在酒桌上开玩笑,说他栽在宁栀手里了,迟早被这个女人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当时他怎么说的?
他说:我乐意。
是啊...
他乐意。
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,就乐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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