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的风像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
宁栀拦了一辆出租车,钻进去的瞬间,一股陈年积攒的劣质烟草味混合着皮革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司机正叼着半截烟,一边咳嗽一边含糊不清地问:“去哪?”
“锦绣花园。”
宁栀报了地址,降下半扇车窗。
冷风灌进来,却吹不散车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廉价感。
逃跑虽然丢人,但有效。
刚才那种情况,若是硬碰硬,她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只会被沈诗韫撕得粉碎。
她太清楚那些富家千金的手段了,体面是留给同类人的,对付她这种试图攀高枝的野草,她们从不手软。
只有真正爬上去,站稳了,才有资格谈尊严。
庭院门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