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厨娘指尖一颤,那包焦黑药渣便滑落半寸,炭化的纸皮簌簌剥下细屑,像一层陈年灰烬。
她下意识屏住呼吸——这气味不对。
不是寻常药渣久置的霉苦,而是裹着一丝极淡、极锐的腥甜,仿佛铁锈混着烧焦的杏仁,钻进鼻腔便直刺脑髓。
小安就站在门边,睡意未消,赤脚踩在微凉地砖上,听见窸窣声,本能伸手扶向门框。
指尖掠过那包药渣边缘——
“啊!”
一声短促抽气,他整个人猛地弓起,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。
不是疼,是灼!
肺腑里骤然腾起烈火,喉咙被滚烫的砂砾堵死,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烧红的铁链。
他蜷缩着,十指抠进砖缝,指甲劈裂也不觉,只嘶哑地重复:“好烫……肺里全是火……喘不上气……喘不上气……”
云知夏破门而入时,小安额角青筋暴起,唇色由青转紫,颈侧脉搏疯跳如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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