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楼之下,那道裂纹并未止步。
“铛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怪响,像极了垂死之人喉咙里滚出的最后一口浊气。
那口象征着大胤医道正统、悬挂了百年的辩法铜钟,在老钟仆惊恐的注视下,从裂纹处轰然崩解,半扇铜壁砸在青石地上,激起一片尘埃。
大殿内的死寂比铜钟崩碎更令人窒息。
太子的腰牌还在火盆里噼啪作响,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虽然那封赐予云知夏“外科学院”名头的诏书被压在了御案之下,甚至连句口头的准允都吝啬给出,但那默许的态度,谁都看得出来。
云知夏没有跪谢隆恩,也没有乘胜追击索要封赏。
她只是在萧临渊经过身边时,低声说了句话。
“王爷,我要人。”
萧临渊侧目,看到她染血的袖口下,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恐惧,是高强度手术后的肌肉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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