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撑着抬起头,视线恰好落在被云知夏拨开的心包膜上。
那里,心脏原本光滑的表面,竟然布满了针尖大小的穿孔,像是被什么东西由内向外顶破了。
“这……”林判丞瞳孔骤缩,二十年前的一幕猛然撞进脑海,“这不是古籍里说的‘心火暴绝’……这是虫子顺着血脉钻进了心里!师父……师父当年说的‘心有虫噬’是对的!”
他猛地抓住衣襟,眼眶通红。
当年他师父就是因为坚持这个说法,被指责妖言惑众,活活杖毙在太医院门口。
“你师父若当年能剖一具尸,把这颗心捧到世人面前,”云知夏停下手上的动作,看了他一眼,“或许就不会死得那么冤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,砸碎了林判丞心底最后一道枷锁。
他不再发抖,而是跪着向前挪了两步,死死盯着那颗残破的心脏,仿佛在祭奠亡魂。
萧临渊一直负手立在尸体头部,即便那股味道足以熏晕一头牛,他也纹丝未动。
他看着云知夏专注的侧脸,看着她那双沾染了污秽却干净得不可思议的手。
“墨三十九。”萧临渊突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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