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手下的动作未停,每一笔都刻得极深。
她不需要草稿,那些关于人体结构的真理早已刻在她脑海里两辈子。
“走,去九门。”
子时三刻,京城的夜静得像一口棺材,却被这一行火把生生撬开了一道缝。
马蹄裹着布,车轮碾过长街。
萧临渊策马在前,三百铁骑如沉默的黑墙护卫左右。
每到一座城门,队伍便停下。
第一块石板立于宣武门。
云知夏举着火折子,火光映照着刚刚填好的墨迹,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城门洞里回荡,没有太医们惯有的拿腔拿调,只有干脆利落的陈述:“肺主呼吸,吸清气,呼浊气,非主悲忧;肝藏血,疏泄毒素,非藏怒气——此非妖言,乃实证所见!”
守夜的兵丁不敢动,但附近的百姓被动静惊醒,壮着胆子围了过来。
起初只是几个泼皮闲汉,接着是起夜的更夫,后来连深巷里的门户也开了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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