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王府,书房的气氛比外头的寒风还要凛冽。
三名文吏跪在地上,冷汗把后背的衣衫都浸透了。
萧临渊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后,手里捏着一支朱笔,在刚拟好的奏疏上画了个触目惊心的红圈。
云知夏进门的时候,正好听见他那把因为整夜未睡而略显沙哑的嗓音。
“剖腹止血、断肢再接,皆实有之术,非妖妄。”
他把奏疏扔到那为首的文吏面前,“这一句,加上。”
文吏哆嗦着捡起奏疏,头磕得砰砰响:“王爷!三思啊!此论一旦递上去,若是传入东宫,太子党定会参您一本‘悖逆祖制,离经叛道’!这《请设外科学院疏》,怕是还没进勤政殿就要被驳回来!”
“离经叛道?”
萧临渊冷笑一声,那笑意没达眼底,“本王烧了圣旨,撕了休书,如今不过是要建个学院,这就怕了?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压迫感如山崩海啸般倾泻而下:“那就让这罪名来得更早些。去写,若是谁的手抖,本王不介意帮他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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