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,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。
云知夏直挺挺地栽了下去。
没有轻飘飘的衣袂翻飞,只有血肉之躯砸向尘土的闷响。
墨四十六几乎是把自己扔了出去,半跪着滑行数丈,才在最后一刻用满是刀口的后背接住了她。
太轻了。
这个刚刚还要凭一己之力掀翻整个医道江湖的女人,此刻在他背上轻得像一具只有骨架的纸鸢。
“医者……非神……非奴……”
即便昏死过去,那干裂起皮的嘴唇还在机械地开合,声音比蚊蝇振翅还轻,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碎石。
共命娘手脚并用地爬过来,满是老茧的手哆哆嗦嗦地贴上云知夏的心口。
只一下,老妇人就像是被烫到了,猛地缩手,眼泪瞬间决堤。
“我听见了……”共命娘把耳朵贴在地面,像是疯魔了一般又哭又笑,“一百里……不,两百里……那些快断气的人,那些等着死的孩子……他们的血在流,心在跳!这心跳声……连成了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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