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罪人,该千刀万剐。”云知夏弯下腰,冰冷的手指搭在那昏迷女童的颈侧,“但这孩子不是。”
脉搏细若游丝,皮下隐隐有黑气游走,却不是疫毒的症状。
“抬进去。”她直起身,没看那男人一眼,“脉网列阵,救人。”
大堂内,气氛凝滞得可怕。
云知夏将女童放在诊台中央。
她没有直接上手,而是看向角落里的盲女脉网童,“阿笙,你来首触。”
名为阿笙的盲女怯生生地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女童手腕的瞬间,她那双灰白的眸子猛地颤了一下。
“听见了……”阿笙歪着头,像是侧耳倾听远处的风声,声音细碎,“她的心跳好轻,像……像淋了雨的小猫在抓门。还有……”她眉头皱起,显得极度困惑,“有一丝绿意?是草药的味道?”
云知夏瞳孔骤缩。
绿意?
这孩子体内有极强的抗药性,那是常年被某种药物浸泡才能练出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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