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提着一盏风灯,独自一人劈开人群。
她没有废话,左手猛地探出,直接从半空中截住了一只正欲逃窜的红眼硕鼠。
那老鼠吱吱尖叫,满嘴獠牙还在滴着黑血。
“你们怕这是神罚?”云知夏将老鼠狠狠按在木桩上,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。
刀光一闪。
老鼠的头颅被精准剖开,没有鲜血喷溅,只有一团诡异的黑气散开。
云知夏两指夹着一根长长的银针,探入鼠脑,猛地一挑。
一根细若游丝、还在疯狂扭动的白色丝线被她挑了出来,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看清楚了!”她举起银针,声音如雷霆炸响,“这不是神罚,是蛊!这丝线连着的,是城北九渊祭坛的哀炉!有人在用蛊术驱鼠,用你们的恐惧喂养他的权势!”
人群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原本还在疯狂磕头的百姓,呆呆地看着那条在银针上扭曲的虫子,眼中的狂热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恐与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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