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无需多言,早已蓄势待发的脉烬郎带着十几个身手矫健的药奴,像狼群一样冲进了太医院后院。
不过片刻,院内传来惊呼与打斗声。
很快,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、正往外渗着黑水的巨大药包被扔了出来,正好滚在院正脚边。
紧接着被押出来的,还有两个鬼鬼祟祟正试图销毁证据的太医。
刑部尚书脸色大变,立刻挥手:“拿下!全部拿下!”
院正早已瘫软在地,看着那毒包,面如死灰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真相大白,一场足以颠覆京城的灾难,被云知夏轻描淡写地扼杀在摇篮里。
萧临渊看着雷厉风行的刑部差役,又看向台上那个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女人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。
“你早知道了。”他声音低哑,甚至带着一丝祈求,“既知有毒,为何不先报官?为何非要在这一刻拿出来……你为何总要逼我?”
“不是逼你。”
云知夏从怀中摸出一枚温润的印章——那是靖王妃的信印,代表着皇室的尊荣与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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