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腕一翻,三寸长的“触诊针”借着火光一闪,没刺向林沉,反手扎进了身后焚香婢的手腕内关穴。
“借你的痛一用。”
云知夏低喝一声,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。
针尖颤动,两人血脉在这一瞬诡异共振。
画面不是用眼睛看到的,而是直接炸在云知夏脑海里。
昏暗的地窖,幼年的女孩被按在地上,死死捂着嘴。
透过门缝,她看见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林判官,正拿着铁杵,一下一下地捣碎一具白骨。
骨粉飞扬,那人脸上带着某种病态的潮红,嘴里念叨着:“未苏,你别怪我,成了灰,咱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……”
巨大的恶心感和恐惧感如潮水般退去,云知夏猛地睁开眼,拔出银针,带着满身煞气,狠狠刺入香炉最中心的那个符文缺口。
“今日,我以沈未苏之血,宣告——此香,断!”
鲜血顺着针槽没入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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