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盯着迷雾深处那个模糊的人影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,“幻境里的萧临渊,咳血频率是一息三次,那是肺痨晚期的症状。但他身中寒毒,发作时脉象应是沉迟无力,而非急促如鼓。”
她将那本记载着云家百年医术的《云氏手札》随手丢进了还在冒烟的残炉里。
火舌舔舐纸张,映照出空气中漂浮的一缕极淡的青烟——那是“仿息香”。
“你根本没见过他发病的样子。”云知夏一步步逼近,手术刀在指尖飞速旋转,折射着冷光,“你只是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,在抄袭我梦里的恐惧。影渊使,你连造假都这么拙劣?”
迷雾中的人影晃动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这个女人在看到爱人惨死的画面时,第一反应竟然是把脉诊断。
“既然你要看,我就让你看点真的。”
云知夏猛地抬脚,鞋底机关弹开,一根浸泡过特制磷粉的“情毒丝”被狠狠擦燃。
火光骤起。
那不是幻境里的惨烈,而是一簇极小、极暖的火苗。
火光摇曳中,没有尸体,没有祭坛,只有一个极为寻常的画面——那是昨夜,萧临渊在校场教那个只有十五岁的新兵蛋子握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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