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击精准狠辣,直接利用杠杆原理卸掉了关节的咬合。
脉锁郎惨叫一声,那只以此成名的右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,银链哐当落地。
他惊恐地后退,额头冷汗直冒:“你……你怎知我功法命门在此?!”
“我不懂功法。”云知夏吹了吹叩诊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课,“但我知道,长期使用软兵器的人,肘关节韧带最容易劳损。你封了别人三十年的脉,自己大概从没被人封过吧?”
她跨过痛得蜷缩在地的脉锁郎,沿着石阶一步步走入地宫深处。
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熔炉。
炉火不是红的,而是泛着诡异的青色。
炉身周围悬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,像是有生命的萤火虫,在空中沉浮挣扎。
那些都是被生生炼化的活人的一丝残念。
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背对着她,正痴迷地注视着炉火。
“你来了。”林判官转过身,那双如瓷般的眼睛里满是狂热,“看着它们……只要再有一引,就能炼成通命丹。从此世间再无病痛,沈沉玉当年为何就是不懂?为何不肯成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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