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内视之法探入心脉深处——只见原本澄澈跳动的药心周围,浮现出一道青黑色藤印,宛如活物,正一圈圈缓缓收紧,如同当年钉入沈沉霜魂魄的药藤一般,死死缠绕着她的神识根源。
那是“母体烙印”。
是九十年前,在父亲冷眼注视下,被刻进沈沉霜骨血里的诅咒。
是献祭仪式中,用千年毒藤与禁术炼化的永恒枷锁。
它不属于她,却因药心融合而悄然转移,如今,随着执念归位,终于苏醒。
她忽然笑了。
笑得极轻,极淡,像是风拂过荒原的第一缕春意。
指尖一划,掌心绽出血花,殷红滴落于焦黑石面,溅起细微火星。
她低语,声如呢喃,却字字如刀:“你说我窃你命?可这命……本就是你替我活下来的。”
当年那一刀落下时,是沈沉霜被留在祠堂,承受剜心之痛;是她被送出家门,成了“沈未苏”,得以苟活于世。
可谁又知道,真正活着的,从来不是那个逃出生天的妹妹,而是被困在藤棺里、日日夜夜重复死亡幻象的姐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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