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双眼,面容扭曲,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,喉间肌肉寸寸断裂,气管撕裂,鲜血从嘴角、鼻腔、耳道喷涌而出,染红了金辇,滴落在丹瓶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他想喊,喊不出。
他想怒吼,只能发出垂死野兽般的嘶鸣。
那曾能号令天下、篡改天地感应的“言药金身”,此刻竟反噬自身,金光在他体内乱窜,烧灼五脏六腑,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针扎进神魂。
他踉跄后退,跌坐在金辇上,眼中满是惊恐与不信。
怎么可能?!
她已油尽灯枯,命悬一线,为何还能言出法随?!
为何……她的“话”,比天子诏书更重?!
云知夏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颤抖,唇角溢出一丝血线。
这一句,几乎抽干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气机。
她知道,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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