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泼,密室深处,唯有血光浮动。
云知夏盘膝而坐,十指指尖皆裂,鲜血如珠,一滴滴坠落在泛黄脆朽的人皮卷上。
她的脸色已近乎透明,唇无血色,可双眸却亮得惊人——像是将全身精气都燃成了火,照进这百年的黑暗。
她闭目凝神,呼吸极缓,几乎与死寂同频。
前世在实验室中,她曾为突破药剂渗透率极限,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,以精神高度集中激发神经活性。
那时她便悟出:人的意识若能极致专注,竟能反向调动身体潜能,甚至短暂突破生理桎梏。
如今,她以此法驭血——不是放任失血,而是以意念引导精血中的生命能量,逆流灌注神识。
每一滴血落下,不只是献祭,更是钥匙。
忽然,指尖一烫。
那卷残破人皮竟微微震颤,血字自行重组,扭曲成行:
“吾方未传,痛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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