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初透,药心树幼株已彻底化为一方玉色药桩,脉络如金河奔涌,在微光中缓缓搏动,仿佛天地间最古老又最鲜活的心跳。
云知夏盘坐其上,一袭素白衣袍无风自动,发丝轻扬,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着回归人间。
她睫毛颤了颤。
下一瞬——
双眼睁开。
眸中无焦,却似有万般药象流转:草木枯荣、毒理沉浮、气血逆行、经络贯通……那一双眼睛,不看山河,不照容颜,只映众生病痛与药性本源。
她第一眼,没有看向跪在玉桩前、唇角仍带血痕的萧临渊。
而是抬首,望向屋梁之上悬挂的那一卷《星火录》——那是由百名医者以血书写的誓言名录,每一页都浸染着执念与信念。
“百人立誓,可传新术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,却又清晰得刺入骨髓,“人都活着?”
小春跪伏于地,泪如雨下,哽咽难言,只能用力点头:“一个没少……师父,他们都等着您开口,等您下令,等您归来!”
云知夏闭了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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