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穿亭,卷起残香。
守碑亭不过方寸之地,四面漏风,一桌一榻,便是萧临渊的全部家当。
他已在此住了整整九十七日。
不回王府,不入朝堂,不接宾客,只做一件事——拂碑。
那座药心碑静立皇陵外侧,通体漆黑,原是无字之石,如今却因常年被玄衣男子以指腹摩挲,竟泛出温润光泽,仿佛有血肉在石中苏醒。
每日清晨,他亲手汲来寒潭水,拧干素巾,从上至下,一寸不落。
动作轻得像在擦拭谁的脸颊。
夜里,则盘膝而坐,闭目听风。
风若掠过碑身发出微响,他便睁眼,凝视良久,似在等一句回应。
墨二十一悄然现身于檐角,黑袍融于暗色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主上,江南松阳医馆用‘剖腹取瘀术’救活难产三日的妇人,母子俱安。方子……与《外科精要》残卷记载一致。”
萧临渊指尖一顿,没有抬头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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