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天地归寂,耳中再无回响——药感消散,通灵之力尽失。
她不是死了,而是被剥离了神性。
萧临渊低头看着她,眸色深如寒潭。
他解下染血的披风,将她裹紧,动作极轻,仿佛怕惊扰一场即将远去的梦。
他的肩背几乎碎裂,脊骨外露,鲜血浸透黑袍,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你说你要变成光。”他嗓音低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痛楚,“可光不该这么冷。”
他抬起手腕,短刃一划,鲜血汩汩而出,滴入她干裂的唇间。
双鼎共鸣尚存一线——那是他们以命相搏、以血为契留下的最后联系。
他还想用血脉之力,留住她一丝温度,哪怕只是片刻。
可血入喉,云知夏只是轻轻摇头,气息微弱却坚定:“别……这是该走的路。”
她闭了闭眼,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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