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只剩二人。
云知夏仍跪着,低垂着头,长发遮住面容,看不清神色。
唯有她指尖微动,那缕自朱雀桥头追随而来的金丝心火,悄然渗入名册纸缝,无声无息地浸染每一页纸角。
火不燃,却蕴热;热不显,却藏变。
——那名册之中,早已混入她特制的“引火药粉”,遇温即燃,唯药感可察。
一旦有人妄图用此册为据,大肆清查药阁弟子,只需一点火星,便可焚尽证据,连带揭发者自身,也将被卷入“私藏禁药、图谋不轨”的死局。
她不是在交出名册。
她是在布网。
裴元衡盯着她,忽然轻笑:“云阁主,你可知为何本相独选你入静心殿?”
她不答,只缓缓抬头,目光如刃,直刺其心。
“因为,”他缓缓道,“你比谁都清楚,《医律典》为何被焚。你也知道,如今供奉在宗庙里的,不是祖宗牌位,是‘律髓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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