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一枚“清音香丸”,暗含指间。
药香沁入鼻息,瞬间打通识海屏障,五感清明。
她闭眼一瞬,便已感知到空气中浮动的迷神药香——极淡,却绵长,与北境军营中那些被蛊惑心智的士兵所闻之香,同源同根。
他们想让她跪着说话。
她冷笑,唇角微扬,却不带一丝温度。
静心殿内,烛火幽绿,映照出裴元衡端坐的身影。
他身穿紫袍玉带,手抚一卷黄绸密令,指节修长如刀刻,目光如寒潭深水,不动声色地将她上下打量。
“云阁主北境平疫,功在社稷。”他开口,声如金石,“然医者无统属,散若流沙,易生乱端。本相提议,药阁并入太医院,由医律院统辖,如何?”
话音落,殿内死寂。
这是明面上的“恩赏”,实则是斩根夺魂。
药阁若归医律院,那三十七支巡讲队、遍布十二州府的民间医馆、数万受她救治的百姓,都将沦为权臣眼中的“耳目”与“暗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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