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土里,在针尖,在千万双开始睁开的眼睛里。
次日晨光未明,霜色如铁,迎归亭已人影绰绰。
朱红灯笼高悬,宫灯映雪,照出一行肃立内侍的影子。
裴公公亲自候在亭前,紫貂大氅裹身,笑得慈眉善目,仿佛迎的不是归京的“弃妃”,而是救世真仙。
“云阁主一路辛苦!”他拱手作礼,声音拖得绵长,“陛下昨夜三问归期,盼您如望甘霖啊。”
云知夏立于马前,斗篷微扬,眉目清冷如霜雪雕成。
她不答,只抬手一挥。
小竹上前,双手捧起药箱,当众开启。
“咔”的一声,箱盖掀开——瓶罐倾倒,空空如也,唯余几粒残渣洒在角落,灰白如烬。
“北境之疫已平。”云知夏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入地,“药尽于此。”
四周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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