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目微阖,心火自识海深处燃起,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铺展——这不是寻常的诊脉,而是以精神为针、以药感为线,织就一张覆盖千军的“生命之网”。
每一口呼吸,她都感知其浊净;每一道脉动,她都追溯其源流。
士兵蜷缩帐中,神志混沌,口中喃喃律条,如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。
可云知夏知道,真正的操控,从来不在血肉之内。
而在火中。
她猛然睁眼,眸光如电,直刺军中医帐方向。
“不是空气,不是水源……是香灰!”她低语,声音却如惊雷滚过心头,“每日焚烧的‘律令焚香’——那是药引!是毒媒!”
医帐之内,所谓“安军定心”的律香,并非寻常檀麝,而是兵部特供的秘制香料。
其墨含特殊药性,经火焚烧后释放微尘,随烟雾渗入肺腑,潜移默化侵蚀神志,使人对律条产生病态执念,进而癫狂失控。
所谓“怪疫”,根本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,是披着律法外衣的慢性毒杀!
“墨十四。”她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冰刃,“带人突袭医帐,封锁所有药渣、香炉、文书。若有阻拦——”她指尖轻抚腰间药囊,一粒墨丸在掌心流转,“格杀勿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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