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穿廊,铁碑未冷。
老锁匠蹲在毒药库前,手中铁凿一下一下敲打着新铸的机关枢轴。
火星四溅,映着他脸上纵横的刀疤,像一道道陈年的战痕。
他不是寻常工匠,曾是边关军械营的头牌匠师,专司火雷与陷阵机关。
如今退了役,却被云知夏一纸令书召来,不为造杀器,反为设禁锁。
“三重转轴,双钥并插,再加掌纹铜印。”他喃喃自语,指节粗粝地抚过新装的青铜锁芯,“三人同至,缺一不可开柜——掌令使这是要把毒药锁进龙腹里。”
墨八立于暗影深处,黑衣如夜,眸光却如鹰隼,紧锁着老锁匠每一个动作。
他是靖王亲授的暗卫统领,奉命监察药阁一切异常。
可这几日,他盯得越久,心却越沉。
这已不是简单的安防改造,而是一场无声的立规——把人格进铁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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