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在台上。”她淡淡道,“谁若不信,可亲临监督。”
三日后,药试台前人山人海。
不只是药阁众人,连太医院、军医监、刑狱司的官员都来了。
百姓挤在围栏外,伸长脖子观望。
云知夏立于高台中央,白衣如雪,身后是十名神情肃然的药工。
她举起手中银针,针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从今日起,凡新药试用,必留双录——一为药录,记其性味功效;二为命录,记其反应生死。谁经手,谁签字,谁担责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沉下:“药可救人,亦可杀人。我们不是神,所以更需敬畏。”
台下,小满跪在最前,双手捧着一本破旧的手稿——那是阿豆未完成的《草药图谱》,页角被水渍晕染,字迹模糊,却一笔未改。
沈青璃悄然上前,手中抱着一卷残旧典籍,指尖轻抚封面——《唐本草》残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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