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速不疾不徐,字字如钉入木。
“你要查金匮失书?好。那我问你——若真有邪会盗书施乱,为何三日之内,药阁无一例异常用药?为何无一人中‘蚀脉散’或‘迷心引’?反倒是你们口中的‘受害者’,每日按时上药、按规留档,连煎药火候都记得分毫不差?”
使者脸色微变,还想开口,云知夏已挥手。
老锁匠上前,手中托着一截锈迹斑斑的铁锁,另一手捧着个小瓷瓶。
“此锁,原是皇陵地宫门栓,坚不可摧。”老锁匠沙哑开口,“但用这药油滴上三滴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倾倒瓶中药液。
嗤——
一声轻响,铁锁表面竟泛起白烟,铁质如蜡般软化,锁芯缓缓塌陷,最终化作一团扭曲的黑泥。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此油名为‘软骨药油’,炼法源自军中旧制,唯有参与过北境战地救治的医官才知其方。”云知夏目光如刃,直刺使者,“而今这油能腐蚀金匮铁锁,说明盗书之人,懂军中药理,且近身接触过金匮。你说是邪会所为?那我问你——邪会如何进得了药阁重地?如何避过夜巡暗哨?又为何偏偏只取一本夹在《女则》中的《毒理辑要》,却不碰其他九十七卷禁典?”
她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个灰布小包,轻轻放在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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