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份“清血散”药方原样复刻三份,每一份都加盖药阁掌令印信,附言寥寥数字:“三验未过,此方禁用,疑含腐骨霜残毒,已立案待查。”
一份送往太医院,一份递至刑部,最后一份,直送礼部尚书柳元敬府邸。
她要的,不是遮掩,而是掀桌。
更令人震撼的是,她命人将显频液检测全过程录为“药影图”——以特制药水浸染薄纱,再借烛火投影于白布,将紫晕蔓延之态清晰呈现。
次日清晨,药阁门前高悬此图,百姓围聚,见那毒影如活物般蠕动,无不骇然。
“这不就是上月死的那个绣娘吃的药?”有人颤声指认。
“我爹也喝了清血散,现在腿疼得走不了路!”
“药阁竟敢用毒?还是……有人想害药阁?”
议论如潮,怒火暗涌。
柳元敬得知消息时,正在朝堂议事,手中玉笏“啪”地断裂。
“疯了!她一个弃妃,竟敢污蔑礼部监管之药!毁图!抓人!就说她伪造证据,蛊惑民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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