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铁匠猛地捶胸:“我这就重烧陶模!”
“不必。”云知夏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块暗金铭片,纹路与左臂印记完全吻合,“这是我用‘药髓合金’私制的碑核,只待熔铁灌入,便与原碑血脉相融,永不分离。谁若妄改,碑面药纹自会崩裂显伪。”
众人骇然。此等手段,已近乎“以心铸法”。
熔炉重燃,铁水再沸。
云知夏立于炉前,眸光沉静如渊。
她知道,这一炉铁,不再是立规之碑,而是一道战书——向整个旧医政、旧礼法,宣战。
而此刻,孙典史已悄然归府。
他关紧书房门,从袖中抽出那份礼部密令,盯着“查账”二字良久,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摸向怀里另一物——一张皱巴巴的药效日志抄纸,上面写着:“黄芪三钱,火候三刻,水量七分,患者脉象由浮转沉,咳减三分。”
他闭上眼,幼时一幕骤然浮现:母亲蜷在床角,咳血不止,太医只道“体虚受寒”,换了三副“名方”,最后一剂竟是霉变黄芪碾粉混入。
父亲怒砸药罐,却被一句“御药岂有错”堵回咽喉。
他睁开眼,手微微发抖,却提笔蘸墨,在《礼记》夹层中一笔一划,誊下“三验法”全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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