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震屋瓦,直冲云霄。
而在药阁外,一道身影悄然立于暗处。
孙典史攥着礼部密令,藏于袖中,目光复杂地望着窗内灯火。
他本为查账而来,可隔着窗纸,他看见的不是账册,而是数十名学徒围坐,笔不停歇,记录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“药效日志”——
“辰时三刻,黄连煎药,火候三刻,水量七分,患者脉象由浮转沉……”三更梆子刚过,药阁外忽传来一阵沉闷的刮擦声,像是铁器在石上磨过,又似老鼠爪子扒墙。
老铁匠警觉地翻身坐起,披衣冲出工棚,却只看见墙根下一道新裂的豁口——半尺宽,刚够一人侧身而过,而原本晾在院中阴干的碑拓,已不翼而飞。
“有人偷碑!”他嘶声低吼,火把一照,地面残留几粒细灰,在夜风中泛着诡异的青光。
云知夏闻讯赶来时,眉心如压寒铁。
她蹲下身,指尖轻点那抹青灰,又从袖中取出显频液,滴于掌心,轻轻覆上泥土。
刹那间,液体泛起幽蓝微光,与她左臂药纹隐隐共鸣。
“昭宁宫密道的硫灰掺了青矾。”她声音冷得像淬了霜,“他们不止要毁碑,还要用我的碑,反咬我‘私刻伪律,图谋不轨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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