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水奔涌而出,如赤龙咆哮,灌入陶模。
火星四溅,灼热气浪扑面而来,众人不由后退半步,唯有云知夏岿然不动。
她凝视着那流淌的金属,仿佛看见无数曾死于错药、误诊、欺瞒的亡魂,在火中低语。
“第二,药源必溯其本,产地、采时、储法,皆录于案。”她继续道,声音如铁锤落砧,“第三,医者执方,须留手记,生死责任,终身不赦。”
三句话毕,铁水已满模。
老铁匠咬牙撑住铁钳,额上青筋暴起。
他知道,这一炉铁,不止是碑,更是命——是他女儿被云知夏从瘟疫中救回的命,是千千万万百姓日后能否得一剂真药的命。
片刻后,铁水渐凝,陶壳冷却龟裂。
云知夏缓步上前,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,倒出半盏透明液体。
那液体在火光下泛着微光,触地即燃,却不伤物。
她将“显频液”缓缓泼洒于碑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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