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照?”她指尖轻敲案台,“百姓的命,要等你们批红画押才救?”
她转身走向内室,取出一卷竹简,展开,正是《大胤医典·禁令篇》。
“他们以为,一道令下,就能熄了这炉火?”
她抬眼望向窗外,药阁上空,那一缕药烟依旧袅袅不散,逆风而上,直指宫阙。
而在礼部偏房,孙典史独坐灯下,手中抄录的药阁讲义摊开至“缝合七式”一页。
他指尖颤抖——这精细针法,竟与他三年前在边关战地所见军医救治断肠伤兵之法一模一样!
“原来……他们早就在用了?”
他猛地合上讲义,四顾无人,悄然将其塞入贴身布匣,藏于床底。
夜风穿窗,吹灭油灯。
黑暗中,唯有他胸口贴着的那卷纸,仿佛还带着一丝未冷的温度。
而药阁深处,云知夏提笔在新制的试药规程上落下最后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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