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她停住。
“这味当归,”她声音轻却坚定,“三日前采于北山阴坡,未晒透,含湿毒,若入汤剂,轻则呕逆,重则损脾。”
全场死寂。
老医正瞳孔一缩,暗中取样,以鼻嗅、以舌试,再对照药典,竟分毫不差!
他手一抖,药匙落地。
风拂过,药香混着铁锈味弥漫开来。
有人低声惊呼:“她……她没眼,却比我们看得清楚!”
云知夏唇角微扬,却未多言。
她知道,这一幕,足以在人心深处凿开一道裂口。
仪式将毕,天边忽传马蹄急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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