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典史奉命而至,将黄绢封印的“劝谕书”递上,言辞恳切:“云娘子才德兼备,然医道传承,须合礼制。女子主坛,恐乱纲常,请三思而后行。”
云知夏端坐炉前,火光映照她半边脸庞,冷峻如神祇。
她未接信,只淡淡道:“老铁匠。”
“在!”
“把这‘礼法’,投进炉里。”
话音未落,老铁匠已上前一步,夺过书信,狠狠掷入沸腾铁水之中。
火舌猛然窜起,黄绢瞬间焦黑卷曲,化为灰烬,随热流升腾消散。
云知夏起身,立于熔炉之侧,火光在她眼底燃烧。
她朗声道:“你说礼法压人,可这炉中铁水,比你的朱批更烫。明日,我就在这灰烬上,立起药台——不为谁允,不为谁赏,只为那些被医者拒之门外的命,争一**气。”
风过荒原,残烬飞舞,如同新生的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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