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阁主。”他上前,声音低沉,“陛下口谕:巡讲可行,但——不得聚众论政,不得私授禁方。”
广场骤然安静。
“禁方?”云知夏冷笑一声,接过文书,指尖轻抚那枚御印,“何为禁方?是能救人的方子,还是能杀人的方子?”
她当众扬手,撕——
纸片如雪纷飞,落入台前火盆,瞬间燃起幽蓝火焰。
“药无禁方,只有未解之症。”她目光如刃,直刺宫门方向,“我授的是止血接骨之术,是辨毒识症之法。若这也算谋逆,那大胤的百姓,早该死尽了。”
裴公公未怒,未动,只垂眸看着那团蓝焰,良久,才低声道:
“老奴只盼,您别把天——烧穿了。”
风起,火灭,灰烬随风而散。
云知夏立于高台,目送十队远行,身影如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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