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云知夏的“药感”却在剧烈震颤——那是她以数十年药理浸淫、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第六感,能感知百丈内生命气息的微变。
此刻,她清晰“听”到一股极细微的波动,如蛛丝般缠绕在老药农脑神之间,频率诡异地律动着,竟与三日前那黑影袖中铜符散发的韵律残影如出一辙!
她猛地睁眼,眸底金光一闪而逝。
“不是毒。”她缓缓起身,声音冷彻,“是洗脑的余波。”
药阁内一片死寂。众人面面相觑,不解其意。
唯有小竹站在廊下,指尖攥紧了记录册,声音发颤:“阁主……我查了近五日的接诊簿……有两人,也有异状。”
她翻开一页,声音压低:“李医士,三日前开始夜夜梦呓,反复背诵《医律典》第七章‘禁方录’,醒来却全无记忆;还有张大夫,昨日拒诊一名流民,说‘非律许可,不得施术’,可我们早已废除医律司,哪还有什么许可?”
云知夏目光一凝。
三例,症状不同,表现各异,却都指向同一根源——神志被某种力量悄然侵蚀,如春雪渗地,无声无息,却已深埋。
“媒介……”她低语,“一定是媒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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